秦汝璧特别强调,当下社会常将“窄门”简化为一种成功学意义上的“赛道选择”,强调其功利化倾向,而她更注重的是精神层面的坚持与超越。阮夕清觉得,作家极致化、个人化的表达,最终会成为AI数据的一部分,而这恰恰是AI无法替代的。对“情感失语”现象,秦汝璧认为,家庭对个体而言,既是无条件付出的情感依托,也可能成为精神上的重轭;那些未被解决的矛盾,总会在日常生活中寻找出口,这正是乔淼之与母亲之间依赖与抗拒并存的心理根源。在东亚家庭模式中,女性往往处于被遮蔽、被压抑的位置。小说中的乔淼之生活在一个三代同堂的乡镇家庭,面对具有控制欲的母亲、角色缺失的父亲以及秉持传统家长制的祖父,她的生存空间受到多重挤压。在对小说文本的细读分享环节,周琪表示,《后遗症》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其对家庭权力结构如何影响女性的深刻描绘。在阅读《后遗症》时,他首次尝试以女性视角进入叙事,与女主角乔淼之共同经历一段“独自涉过”的心灵旅程。周琪认为,小说中对母女关系的刻画尤为细腻复杂:母亲与女儿之间既有情感上的相互依赖,在陌生环境中成为彼此唯一的确定性;同时又有隐性的话语对抗与情绪冲突,呈现一种既亲密又疏离的拉扯状态。他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书中乔淼之与母亲之间的那种拉扯,但能够感受到那种“窒息感”。阮夕清看来,“门”可宽可窄:在文学创作中,若以创作为实现自我价值的途径,则此门极“窄”;但若将创作本身视为一种生活状态,则此门又很“宽”。阮夕清认为文学的价值恰恰在于提供一种“进入他者内心”的可能性。活动最后,话题转向了当下热门的AI技术。两位作家都表示不必对此感到焦虑。这种感受不是来自理性分析,而是来自文学所唤起的身体与情感共鸣。秦汝璧则强调,看待AI不必用“输赢”的观念去对待,在现实生活中,她更期待的是“一滴有温度的眼泪”,该行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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